第3章 第三章
金晶
妹妹?他可不認為自己適合認一個女人當妹妹,對於他而言,女人可以當朋友、當情人,他倒從來沒有當作什麼妹妹,他也不想嘗試這個新鮮的身分,而且他一點也感覺不出這個女人有把他當作哥哥。
在她的眼裡,他只感覺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廚師罷了。
「關哥哥。」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幹什麼?」他沒好氣地問道,對於她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升級了對他的稱呼,他沒有感覺不爽,相反地,他還認為很悅耳。
她嬌柔柔的嗓音,帶著獨有的甜意,他的名字經過她的小嘴一喊,一股無名的電流直竄過他的心田,滑膩膩的,難以形容的感覺,抓不住的奇異。
「呵呵。」徐詩雅笑道,討好地說:「我剛剛幫你打掃了一下廁所欸。」
「哦,記得洗乾淨手。」對於她邀功似的模樣,他直覺地好笑,表面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不是啦,你看,都中午了。」她暗示道。
「所以呢?」他假裝不懂,單純地偏著腦袋,注視她的目光帶著疑問。
徐詩雅有些洩氣地垂下腦袋,飢餓的感覺將她僅有的力氣都擊潰了,「就是,我好久沒有吃到你做的菜了。」
「哦。」關徹點點頭,了然地摸摸她的頭,「我……」
他的舉動給了她希望,自從前幾天做了一頓飯以後,他就再也不做菜了,都不管她的想法和她餓的肚子,「什麼時候可以吃?」
她倏然亮亮的眼睛差點就把他給閃到了,差一點就讓他忘記自己的初衷,「嗯,我也想做給妳的,但是……」
他說得虛偽,可笑容卻不是假的,跟她在一起,他很難不發自內心地笑。
「但是什麼?」她迫不及待地追問。
「今天我要跟我的女性朋友一起用餐。」他不在意地曝露他的行程。
看了看關徹,「今天是星期幾?」她問。
「今天是星期三。」
「哦。」徐詩雅應道。
「怎麼了?」徐詩雅那長長的「哦」的一聲,他為什麼覺得後面還有未說完的意義呢?
賊賊一笑,徐詩雅哥倆好地碰碰他的肩膀,說:「你的事,我還不懂嘛!」
她那副色胚的模樣,讓關徹很懷疑她的「懂」?突然一個畫面進入他的腦海,他想起來了,第一天她過來跟他打招呼,而他誤認為她是他的女伴,嗯,所以她是真的「懂」了。
怪不得今天她沒希望吃到他做的菜了,在徐詩雅絕密檔案中,星期三是關徹的「交際日」,她今天竟然忽略了這個重要資訊,結果白跑一趟。
所以囉,他今天是不會為她下廚,為她做飯了。
她必須承認一開始要認關徹為哥哥,最大的利誘因素就是這一點,結果……徐詩雅憋著嘴,一副不滿的樣子,可是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妹妹,她絕不會成為哥哥「性福」的阻礙,委屈他的「弟弟」。
不過她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那我還為你打掃了房間呢!」
「咦!」關徹驚訝不已地看著她,「那不是為了彌補妳私闖我公寓的代價嗎?」
徐詩雅被他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給氣得吐血了,「什麼!」
「難道不是?」他反問。
否認的話到了嘴裡,環繞了好幾回,最終還是回到了肚子裡。
將她的默認當作是承認,關徹了解地點點頭,「我很喜歡妳的補償,不過只是這樣是不夠的,妳記得要常常來打掃,畢竟妳是我的妹妹嘛!」他加重最後幾個字。
卑鄙!竟然雙管齊下地威脅她,徐詩雅突然覺得認他做哥哥是一件錯事。
非常大的失誤!
「算了啦,你快去約會好了。」說不過人家,徐詩雅只能囂張地趕別人走。
顯然,她沒有意識到這不是她的公寓,而是關徹的,「好,那我走了!」
無所謂地擺擺手,徐詩雅沒有了大餐,頓時失去了精神與活力,如枯萎了的花兒一樣,無精打采。
「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給關好。」
「知道啦!」她回答地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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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心情很好。」女人的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哦,怎麼說?」關徹優雅地拿著刀叉吃著菲力牛排,一舉一動盡是餐桌禮儀的最佳典範。
女人忍不住地瞇起眼,著迷地看著他的一言一舉,真的是太迷人了!就是他獨樹一格的從容和冷靜,與花前月下的浪漫和柔情,讓她覺得即使只是維持一段肉體關係,也心甘情願地奉獻一切,即使眼前的男人只是一個無心的惡魔,她亦甘之如飴。
「沒什麼,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女人大方地笑了笑,沒有指明他一晚上嘴角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關徹聳聳肩,對於她的結論不置可否,一手搖著高腳杯中的紅酒,紅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泛起漣漪。
好看的手端著酒杯,好看的薄唇輕碰著杯子,微啟的嘴唇吞下醇厚的液體,充斥在口腔裡的酒味,令人回味無窮。
看得女人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桌子下穿著細跟高跟鞋的修長的腿不由的交叉著,壓抑著心中的難耐。
「我們等等去哪裡?」女人有點迫切地問道。
她與他相識於一場舞會,她對他一見傾心,而她知道他在擁有她的同時,還有其他的女人,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果沒有其他的女人,她都會覺得懷疑。
女人的著急,男人看在眼裡,可是他才是真正的主導者,依照以往,他是不介意與這個美麗的女人共進晚餐,並且擁有一個綺麗的夜晚,但他也是有原則的男人,「不急,先吃飯。」他不想破壞晚上美好的氣氛。
女人嬌媚地笑著,桌下卻有了動作,緩緩褪下腳上的高跟鞋,抬起腳,緊繃著腳尖,毫無阻礙地碰到了前方。
關徹停下正在品酒的動作,抬頭看著女人,嘴角仍是在笑著,眼裡卻摻雜了嘲弄。
「還要再等等嗎?」女人用手托著下巴,眼裡泛著媚人的水波,腳上的動作不斷。
他能感覺女人的腳尖挑起了他的褲管,順著他的肌理,撫弄著他的小腿……
「好吧。」他放下杯子,望見女人瞬間綻放的笑靨,而他殘忍地親手捏碎,「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我們要去……什麼?」女人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你……」
「我想,妳聽得很清楚。」關徹拿著餐巾擦拭著嘴角,無視女人的不敢置信,逕自說道:「這段時間和妳在一起很快樂。」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女人美麗的容顏不由地扭轉,雙手緊抓著自己膝上的裙子。
關徹笑著,沒有回答,大多數女人在這種時刻都會這樣子,不再繼續說下去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是因為我剛剛……」女人羞紅的臉色也轉為蒼白,「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子。」
他確實不討厭表面像貴婦,私下像蕩婦的女人,但是他說過,他是有原則的,明明是想要好聚好散,好好享用完這一頓後再說的,可這個女人卻一點也不安分。
他喜歡大膽的女人,但不喜歡一個愛揣測男人又不安分的女人,一點也不可愛。
「我先祝妳下星期訂婚快樂。」
這便是他的原則,他不喜歡跟一個已經要結婚的女人有瓜葛,有些男人就喜歡招惹深閨少婦,他卻不以為意,像那種少婦還是少惹為妙,以免少婦成了怨婦,到時吃排頭的可是自己了!
「你!」女人震驚了一下,她以為像關徹這樣的男人是不會在意的,畢竟他自己也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就算結婚,我們還是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這樣偷偷摸摸?呵呵。」關徹冷笑,這個女人以為他關徹是一個重漁色的男人嗎?
「有什麼關係!」女人嘟著嘴,一點也不在意,「我喜歡你,我想你也是,既然感覺還在,就沒必要因為我要訂婚,所以分開呀。」
關徹還是坐在那裡笑,吐出的話卻是狠得讓人置身於寒冬裡的狂風中:「妳這樣的女人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
若是不狠,後果不堪回首,快速地撕下一張支票,遞到女人的前面,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座位,沒有回頭看女人看到支票時的雙眼發亮。
如果只是肉體關係,那麼溫馴、聽話又愛錢的女人是最好的玩物,也是最容易打發的,這種方式也許冷酷了一些,但是能用錢解決的就不是問題。
付了飯錢,給了小費,關徹提著一個袋子,往自己的愛車走去,將袋子好好地放在副駕駛上,然後打開車窗,點燃一根菸,輕咬著菸,瞇著眼,聽著悠揚的音樂在耳邊迴盪,輕踩著油門,悠閒地往家裡開去。
今晚的夜色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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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徐詩雅隨意地點了一份外賣吃,食不知味地吃了幾口,又放下,結果現在肚子餓得慌。
「唉,討厭。」她本來也不是這麼挑嘴的人,結果吃了他做的飯菜,竟然就被養叼了胃口,可問題她才吃過一次,菜色還是很普通的,而她卻吃上了癮。
她覺得媽媽的手藝已經很好了,沒想到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的廚藝竟讓她欲罷不能。
門鈴響了起來,徐詩雅聽見了也只是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地看著電視,反正這時會來找她的人也不會帶著她想吃的食物來。
「小雅,是我。」門外是她想不到的聲音。
但現在徐詩雅興致缺缺,一點也不想去跟未來哥哥培養感情,淡淡地回道:「我要睡覺了。」
反正她老大不爽,被餓的感覺連帶破壞了她的好心情,冰箱裡有食物,可她不會料理,還有一些泡麵,可已經吃了兩天泡麵的她,真的不想再吃了!
「快開門!」關徹堅持不懈。
這個種馬不是去交配了嗎?幹嘛來找她?不會是要讓她幫忙鑒賞他的女人吧?
「不要,明天還要上課!」這是實話,也是藉口。
門口靜默了一會兒,徐詩雅沒有察覺自己的耳朵已然豎起,兔子般的俏模樣很是可愛。
沒聽到動靜,她低聲嘀咕道:「我就知道沒好事。」
「小雅,我帶了一些宵夜,妳真的不要吃嗎?」關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帶著少許的揶揄,可某隻餓得要發瘋的兔子沒有聽出來。
宵夜?要吃嗎?根本由不得理智做出判斷,她的雙腳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已經主動地往大門走去,一把拉開門,「宵夜?」
「哈哈……」關徹大笑出聲,他真沒想到,他會看見一個穿著維尼熊睡衣的女人出現在面前,而她還嘴饞地動著鼻子,好似一隻尋食的冬眠小熊。
無視於他的取笑,徐詩雅像個流氓一樣,一把搶過他手上的食物,大呼一聲:「關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是,他是好,如果他空手而來,只怕她是連門也不開一下。
「愛吃鬼!」他輕輕地低喃了一聲。
「哇!這哪是宵夜,是超讚的正餐欸!」徐詩雅驚呼道。
「以這個時辰來說,應該是宵夜吧。」都快十點了。
「誰把牛排當宵夜呀,太奢侈了吧!」而且會肥的好不好,一點都不懂女人心,雖然心裡嘀咕著,但是嘴饞的她已經伸手抓起就啃。
「喂!」關徹沒想到她竟然抓起牛排就吃,也不放在盤子上,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枉他之前還說她的餐桌禮儀很好。
「人家很餓啦!」徐詩雅才不顧這麼多,反正是親人,早點習慣她餓死鬼投胎的模樣比較實際。
「妳沒吃晚飯?」關徹皺著眉頭,看著她纖瘦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擔心。
「吃了,但是不好吃。」她難過地垂眉,嘴巴外還有一半牛排在掙扎。
「吃慢點。」
這吃相真的是……太可愛了!如此粗魯的行徑,關徹一點也不覺得她不識大體,反而真心地覺得她不做作,可愛自然。
「你回去吧,謝謝你的宵夜哦。」他對她這麼好,她如果讓他錯失了良辰美景,也太壞了。
她以為他帶了女伴回來過夜,就如以前一樣,但這次不同,他還帶了宵夜給她,看在他對她這麼好的分上,那她以後不再偷偷地罵他種馬了。
「妳就這樣讓我回去?」關徹有些驚訝。
「春宵一夜值千金,你快回去啦。」反正她有宵夜就好了,嘴巴外的牛排只剩下一口了,她繼續努力地咀嚼著。
「我沒有帶女人回來。」
其實跟今天的女伴分手後,他大可以再去找一個溫柔鄉,不過在他點了食物外帶時,他已經沒了這個打算,尤其是在看到她這麼開心地吃著,他發覺自己做對了。
這次換徐詩雅奇怪地看著他了,難道花花公子也要轉性了?
關徹閉了閉眼,隱忍她的猜測,她的心思簡單,從她的神情中,他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他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是一個重性的男人,但他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會找一個女人發洩慾望,但也僅限於此。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要解釋清楚:「我跟那些女人只不過是各取所求而已。」
徐詩雅眨眨眼,心裡想其實他不用解釋給她聽,反正只要他不要亂搞男女關係就好了,不讓她這個繼妹丟臉就行了。
「哦。」她簡單地丟了一個字給他。
她這麼輕鬆不在意的模樣輕易地點燃了他的衝動,一股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衝動。
她紅潤的小嘴,不停地蠕動著,臉頰可愛地鼓起,來不及思考這種不自在的感覺,他突然俯下身子,將她嘴邊最後一塊肉給咬下,舌頭還忘情地舔舐著她嘴角的汁液。
手中的袋子應聲掉地,她傻傻地看著眼前邪氣的男人,一臉的震驚,「你……」她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剛剛對她做了什麼?她是不是弄錯了,產生了錯覺了!
他沒有用他的嘴堵住她,還用那溼溼的舌頭舔了她的嘴邊,所以是她錯覺,對吧?
關徹也被自己的舉動給驚嚇到了,卻沒有深思,也沒有給她一個解釋,淡淡地說:「飽了嗎?」
她滑溜溜的肌膚混合著牛排醬汁的味道,在他的嘴裡漸漸融化,而他竟覺得很甜,醬汁明明是鹹的。
她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靜靜地愣在那裡,傻傻地說:「沒。」
「冰箱裡還有食材嗎?」自從她知道他有一手的好廚藝後,她就買了一大堆食材,諂媚地請他盡情地使用。
「有。」她還是傻傻地回道。
「妳去看電視吧。」他吩咐道,往廚房走去。
看著他邁向廚房的背影,她竟沒有很感動的感覺,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他溫潤的舌頭留下的痕跡,她後知後覺地拿手背擦著,沒有察覺到關徹瞥來的目光。
對於她的動作,他的心中好似有一根針在刺一般,手緊緊地抓住冰箱門,最後冷冷地收回目光,怎麼會這樣子?他竟深受她影響!
她不過是一個讓他覺得很有趣的女人,一個執意要認他做哥哥的女人,為什麼他對她,有了不同的情愫……是情愫還是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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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澤看見的是一隻暴怒的狂獅在他家裡走來走去,而且狂獅還很喜歡藉酒消愁,他酒櫃裡的酒已經被消滅了一半,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你怎麼來我這?」關澤問道。
「宋翔有了老婆,老跟我談育兒經;淩鋒還在進行他那第一百零一次的求婚;赫連冀……」他開口一一道。
「好了!那你幹什麼來我這裡?」他一點也不想看見自己親愛的堂哥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亂喝他的酒,他看著都心疼,那些好酒就這樣被一頭牛給糟蹋了!
「小澤……」關徹輕喚著。
「幹什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話,關澤一點也不喜歡聽他喊自己的小名,好似女孩子一樣,可是跟一個醉鬼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我……」關徹立體的側臉染上一抹粉色,眼神微瞇卻黑白分明,薄薄的唇難受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關澤搖搖頭,說不出話,看著堂哥這副頹廢的模樣,關澤一點也不想知道自己堂哥的想法,說他冷漠無情也好,說他沒有同情心也好,因為他深刻知道,自己的堂哥絕對不是那種會讓別人想同情的人。
「砰」的一聲,酒瓶聲應聲而碎,關澤盡量讓自己的臉看起來不要這麼地扭曲,盡量柔和地勸說:「堂哥……」
這就是他一點都不想自己的堂哥來找他的原因,一有事情他就來他這裡喝酒,喝完酒就會找人發洩怒意,而他,就是那個可憐的被迫要與自己那業餘拳擊手的堂哥對打……
不,應該是他被暴躁的堂哥暴打,而他卻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砰!」還是一樣的效果,一樣的歎為觀止,只是關澤的臉已經無法再正常地面對自己親愛的表哥了,「你這個該死的……」
一抹銳利的眼神往他這邊一射,關澤乖乖地坐了下來,嘴裡嘀嘀咕咕:「你以為我怕你呀!」
關徹突然從沙發上起來,丟下酒瓶,步伐穩健地往關澤走去,「小澤,我好像很久沒有跟你切磋了。」
關澤的頭頂上籠蓋著一朵朵烏雲,他記得剛剛還是晴天,如今是烏雲密布的陰天,未來幾天的天氣將會是小雨的天氣。
「堂哥……」他喊得有氣無力,不過橫在他前方的男人確是精力旺盛,他本來就不是一朵解語花,但堂哥老喜歡找他放鬆放鬆,他真的是生不如死,誰能懂?
緊要關頭,小命差點不保之時,關澤說道:「堂哥,我記得伯父今天要你回去吃飯。」
「嗯?」關徹不為所動。
「聽說還有你的後媽和繼妹!」關澤兩眼泛著星光,渴望能從他的手下掙脫魔掌。
繼妹?妹妹?現在有關於妹字的詞是最為刺痛他心!
露出一口白淨的牙齒,難掩的酒味充斥著空間,「我想,沒有我的參與會更好。」
因為現在他很暴躁,隱藏在他冷靜底下的憤怒,如炙熱的岩漿將他熊熊燃盡。
「啊……」關澤無法控制地慘叫著,什麼叫必死無疑,他現在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在暴躁的獅子面前,豺狼的反擊只是畫蛇添足。
兩道同樣高大的身體在房內迅速地移動,還擊、出擊、防衛,漸漸地,其中一人吃不消,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小腿骨被狠狠地踢了一腳,腳踝處被一隻腿絆倒,摔倒的那個人索性倒在地上裝死,總比逞強好吧!
甩甩額上的汗,關徹冷意道:「你退步了!」
不,是你太強了,裝死的人在心中腹誹。
「起來!」關徹喝令道。
反正都要被打,那不如躺著被打,舒服一些吧。
關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算了!」
就這樣?躺在地上的人睜開眼,看著遠去的背影,那自信非凡的背影今天竟多了一分蕭條。
全身傷痕累累的關澤傻傻地看著關徹離開,心裡升起一股好奇,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事,讓那高大威武的堂哥變得這麼的……有人性!
他很想知道,暴躁中的堂哥又該如何恢復以往的冷靜呢?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他現在很累,身上的傷口很疼,他突然很開心,原來堂哥是真的有人性!世界還是美好的,哈哈……
樂極生悲的人躺在地上,為那無緣無故招惹的傷口痛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