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海茉
「笨蛋,怎麼停了?」風赤炎瀲灩的目咄咄逼人。
「嘿嘿……」楊嘯峽濃情的目委屈滿滿,「還不是怕傷了你?那個……你會疼的。」
風赤炎的臉燒得更紅了,軟綿綿的手捶上對方的肩,嗔道:「我……受得了,再……忍,就真的不給了。」由內而外的騷動豈是說停就能停的,可尚存的一絲理智也在不停地告誡著他。
「我忍得了……才有鬼。」楊嘯峽緊緊張張地將手指抽出,將昂揚送上,一激動,腰用力過猛,就整根都衝了進去。
「啊!」自然被夾痛了,身上又蒙了一層汗,再一看,簡直是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炎……媽的,我他媽真不是人,是禽獸,痛……痛吧,很痛吧?」
風赤炎這會兒整個人就跟剛從河裡撈上來的一樣溼漉,被進入的地方顯然是裂開了,痛得他都快把牙齒給咬碎了,一手緊絞著鋪在身下的衣服,一手緊扣著心上人的肩頸,聽到對方自責只是逞強地搖了搖頭。
「沒事……痛都痛了……繼續!」
「小傻瓜……」楊嘯峽依然猶豫,忍著痛、忍著慾望,不敢妄動,他努力將汗水眨出眼睛,低頭吻上他家小炎的唇,一陣輕咬慢舔才將舌鑽了進去,然後一起忘情地糾纏,將痛一點點遺忘。
抱緊了楊嘯峽,風赤炎偏過頭喘息不止,忍不住呻吟:「啊!你……竟然又變大了!」
這聲嗔怪裡飽含了太多情慾,不但沒能起到遏止作用,反而……
風赤炎不再客氣,一口咬上楊嘯峽那廝的脖子,犬牙深深陷進皮肉。
「啊!小……炎,你夠狠,我喜歡。」不敢惹心上人不開心,楊嘯峽不得不咬牙硬挺,可下面的蠢動還是沒法收斂半分。
當真喝下一口血,睜開血色的眼,風赤炎突然捧住楊嘯峽的臉,又狠狠咬上對方的唇,舌與舌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緊窒此時也因為血的滋潤而變得滑潤了許多,使得巨龍有了些許騰挪的餘地,一陣嗚咽,風赤炎痛並快樂著。
楊嘯峽稍稍加快抽插的速度,他實在憋不住,忍不了了,誰讓那裡既熱又軟還勒得緊緊,真是爽死他了。
畢竟是初體驗,風赤炎的腸壁還分泌不出太多液體來保護自己,而破裂所引起的出血也只是短暫的,隨著律動的加快、摩擦的加劇,高熱的內部再次緊窒異常。
剛剛才嚐到一點點甜頭的兩人很快就同時皺起眉來,風赤炎的耐性急遽潰散而去,掙扎著要停止這場痛大於樂的歡愛。
情急之下楊嘯峽靈機一動,忙將自己的手指逐個咬破,輪流將熱血澆灌在兩人的結合處。
久旱逢甘霖,加上又感動又心疼,風赤炎在楊嘯峽的身下扭得要多妖嬈有多妖嬈,惹得大將軍很沒骨氣地流起了鼻血,這下就真不怕不夠滋潤了。
那軟榻配合著晃動發出悅耳的「吱嘎」聲,上面的兩人一心只想把魂給銷了。
風赤炎嗓子都喊啞了,楊嘯峽仍然興致高昂,忘我地舔著上面的小嘴,吃著下面的小嘴,「噗哧噗哧」一會兒神龍擺尾,一會兒靈蛇狂舞,將小可憐疼愛得瓊漿肆射。
狼妖徹底醉在溫柔鄉,哪裡察覺得到此時空氣裡瀰漫著的紫氣,越來越向他們聚攏,原本淡薄的霧氣漸漸變成濃稠的影像,最後居然凝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位嬌滴滴的美少女。
一襲紫色薄紗長裙輕覆在少女曼妙的身體上,更襯得麗人兒如夢似幻,說她是妖,也許吧;說她是神,也許吧,天上地下應該就沒有比她更美的了。
可榻上痴纏著的兩個大男人顯然都沒有把她看在眼裡,粗重的喘息聲曖昧地纏綿不休。
女子將眼一瞇,笑盈盈的臉上沒有半點敵意,看戲一樣看著前面那一幕幕火辣激情。
在楊嘯峽的又一陣猛攻下,風赤炎艱難地為自己求情:「啊……不行了,饒了我……峽,沒力了……榨乾了,都被你榨乾了啦!」
楊嘯峽回了他一抹笑、一個吻以及一記猛頂,撞得他爽極而泣。
「楊嘯峽我恨你……」嘴唇一咬,眼睛一睨,他用力收攏雙腿,將楊嘯峽深陷慾海的「神兵利器」絞緊在半途,「嗯啊嗯……還不射,讓你兇……還不快給我。」
「炎可真貪吃,剛不射了好多在裡面嗎?怎麼還嫌不夠?」楊嘯峽眼裡蓄著笑,又狠狠向下壓去,突然往後猛抽,往前猛插了數十個來回,比力氣小炎可從來沒有贏過他。
「啊啊啊……」沒時間生氣,風赤炎期期艾艾地叫起來:「慢慢……輕輕……」因為啞了的喉嚨已經瀕臨極限,所以聲音極小,可那婉轉的旋律依舊誘人非常。
楊嘯峽立即用吻去封堵,他可不想沒出息地再流一次鼻血,探進風赤炎溼熱的小口,他情難自禁地吮吸著,糾纏著裡面同樣蠢蠢欲動的丁香小舌,每纏鬥一回身下就更深入一分,他愛死了這深深侵入佔有的滋味。
女子在後方看得臉不紅氣不喘,還不時輕撩自己烏黑的長髮幾下,她放肆的目光慢慢過多地停留在楊嘯峽優美健壯的身軀上,像是感染了那份熱力,她笑得比之前更開心了也更天真了。
楊嘯峽親吻著風赤炎耳邊的溼髮,一邊將自己依然濃稠的精華,毫不保留地射進了心愛的人兒體內深處。他從未如此渴望過一個人,可風赤炎的出現改變了他的許多想法,從不貪歡的他此刻就想藉著這膠著,將他們兩個永遠黏連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又是一連串的親吻,唇貼著唇,舌勾著舌,繾綣纏綿得彷彿要將心融化了,重生為一體。
狼妖吐氣如蘭,纖細的指漫步在身上男人的虎背上,才了解人類所謂的「滿足」原來是這樣的,如果可以,他願意與這個男人如此相擁一世。
突然,一切戛然而止,風停了,男人的喘息也停了。
「不用怕,是我讓時間停止了。」女子馬上給出了答案。
一剎那間,奔騰在狼妖血管裡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鮮紅色的瞳孔放大到野獸才能有的尺寸,又由瞳仁深處迸射出三兩道懾人的青光。
「你……很愛這個男人?」女子靜靜地問道。
「妳是誰?」說話間,風赤炎已經施法遮擋住兩人的裸身。
「一個罪人。」說這話的時候,女子猶如最最慈悲的神祇。
將楊嘯峽扶到身後,風赤炎轉身冷漠地與女子對視道:「妳犯了什麼罪?我們和妳應該是無怨無仇的吧?」
「我侍奉了神整整三百年,在我即將成為神的前夜,神問我:『若成了神,妳想要為妳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我說:『我會為自己製造出一個情人來,因為我想愛也想被愛。』然後神便將我留在了人間,而原本將我尊為大祭司的族人們則開始鄙棄我,最後八大長老一起指責我是罪人,遂將我與我的官邸一起塵封。」
女子不自然地笑了笑,「如今將近五千年過去了,我依舊一個人獨自駐守在這寂靜的官邸,那日神還說了:『唯獨愛是神力無法創造和毀滅的,唯有遇見對的人,他願意給,妳才能得到。』所以,我等,我沉睡,直到你們的到來,是你們的鮮血將我快要麻木的靈魂重新喚醒。」
「我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愛我,我們誰都不是妳要等的那個人。」風赤炎搶在前面把重點道明,他的神志已經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眼前這位似神非神,似魔非魔的大祭司顯然有點單純過頭了,誠實也偏執還非常不懂人情世故,要是被她糾纏上那可就糟糕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是妖,狼妖,我是被眾人遺棄的……大罪人,我們兩個是平等的,不是嗎?」女子的臉上浮現出略微的瘋狂。
「不可能,這個男人是我的,除非我死,否則絕不允許妳傷害他。」狼妖緊張戒備地死死盯住了對手。
「傷害?不,我只是想讓他重新選擇一次罷了,你,還是我?」
「他才不會選妳,妳作夢。」
「世事難料。」語畢,女子一個轉身,衣袂在耀眼的光芒中翩飛。
風赤炎憤怒極了,沉痛地嚎了一聲,「妳……妳實在太卑鄙了,妳到底想怎樣?」
摸了摸自己光滑細嫩的臉蛋,女子嬌笑道:「現在我和你的差別只在雌雄,要是我沒記錯,人類應該更傾心於異性。」
當初為了追求愛情,她駐守了五千年,那她今日為求愛情,盜用他人面容笑貌也該是情有可原吧。
「這就是妳以為的愛情,淺薄到靠外在和性別來維繫,呵,難怪妳成不了神只能成魔,不論對愛情還是神道,我看妳的理解都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吧,妳這個瘋子!」風赤炎冷冷地鄙夷道。
如果比真心的話,他不會輸,他愛楊嘯峽,那是來自第一眼的撼動,第一次交談的激悅,第一次接觸的顫抖……
可是,以他的法力也是絕對不可能與之抗衡的,他阻止不了她任何瘋狂的念想,他怕死,但更怕與楊嘯峽的永別,他該怎麼辦?
他恨她,也恨自己,但他還是會為他自己堅持到底,哪怕代價是命也在所不惜。
女子的眼神果然黯然不少,可她也有她的堅持,「也許吧,自出生我就沒有離開過這座官邸,雖然生命延續了近五千年,可我懂得了多少又真正得到了多少呢?我錯了嗎?我無數次問過自己,也許我錯了,可我抑制不了我內心的渴望,如果我錯了,請允許我再錯一次。」
風赤炎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幾近絕望地吼道:「說吧!妳到底想要對我們做些什麼?若是要我離開他那是萬不可能,我情願死!若是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妳把他變作妳的傀儡,隨妳擺布,那妳就先殺了我吧,我願同他的真心一起死去!」
女子卻異常平和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生命,我雖然傷害了你和他,卻並不想你們因為我而死,屋外的原野和山林你一定看到了吧?那是我守護了數千年的神器,聚集了我數千年的靈力所創造出來的第三空間,林的盡頭有棵相思樹,爬上樹頂便可回到人間,那是我知道的唯一出口,我已經決定,我們一起啟程。」
風赤炎皺眉道:「說出妳的目的。」
「我說了,我想要的不過就是個機會,看清愛情的機會,是我的也是你們的,任你再怎麼信誓旦旦我也只相信事實,馬上,時間的禁令就會解除,他……」女子指向風赤炎身後的楊嘯峽,「就會醒來,不過那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關於你的所有記憶,而你就只是一頭狼,你的聲音也會被禁錮。在即將開始的旅途中,他是落難者,我也是落難者,我們將從相識到相知,至於相不相愛就看你所謂的真心了,如果他愛我,他就是我的,我們一起出去,如果他不愛我,我便成全你們。」
「好一個成全。」風赤炎苦澀一笑,差點氣吐血了,「如果他愛妳,我留下,留下悟神的道,從此只做自己的囚。」
也許沒認識楊嘯峽之前他會為他的父母、兄弟、族人、自己好好活著,可時光不可逆轉,他們認識了也相愛了,從此之後便只能為對方活著了,一方的離開就預示著心的枯竭。
「那便隨你。」女子清清淡淡的一句話,便將他們三人的人生攪和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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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男人木然地靠坐在柱子底下看著落日。
「怎麼?肚子不餓嗎?」女人將剛烤好的紅薯遞到他的面前。
看了眼女人的臉又迅速別開,男人重複低喃著女人告訴他的,她的名字:「茹顏……」
「楊將軍,你在想什麼?」悵然收手,茹顏溫柔地詢問道。
「沒……沒想什麼,就是有點……難以適應。」楊大將軍再一次將四周打量了一遍,突然惱道:「媽的,當真想不起是哪個王八羔子推我下來的,這要是出去了找誰算帳?真他媽白白便宜了他!」
「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記得豈不是更好。」茹顏笑道。
「好……妳說好……」楊嘯峽不知所措地撓著腮幫子,不好意思地匆匆瞄了佳人兩、三眼,「那就好,忘了就忘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躺在他們對面的赤狼這時突然抬起頭來,眼神犀利地盯住了他,像是在警告。
他半點沒耽擱,立刻順著不良視線瞪了回去,「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烤了。」再落魄也不能夠被頭狼瞧不起吧。
狼張了張嘴,像是打呵欠一樣。
「真是……一副欠抽樣!」他敢確定以及肯定這狼是在嘲弄他。
「你不覺得牠很美嗎?」茹顏隨意地問道。
「牠美?笑話!不過是頭畜生罷了。」他歪著脖子露出一臉的不屑。
狼搖了搖尾巴,瞇起眼睛轉過身,決心不再搭理這個白目大傻子。
「牠傷心了。」茹顏「看圖說話」道。
「傷心?野獸只管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牠哪有那閒工夫。」心情稍稍好了些,他便拿起地上的烤紅薯大口吃起來。
聯繫前言,茹顏「噗哧」笑出了聲。
「妳……笑什麼?再來一塊兒?」楊嘯峽不怎麼好意思地將紅薯遞了過去,他就這德性,不擅長跟美女閒話家常,況且這個美女他每看一眼心就跳快一下半。
「吃飽了,你吃吧。」
為了緩解緊張情緒,楊嘯峽不要命地將剩下的紅薯砸向了狼屁股。
狼回過頭來咧嘴齜牙,目光如炬。
「兇什麼兇?給你吃的還不好?還真是狼心狗肺。」
風赤炎是真想一走了之,可要走了,豈不便宜了那個真正狼心狗肺的東西,牠慢慢挪動步子,朝大將軍走過去。
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無知無畏地嘲笑起來,「哈哈,這小狼崽子走路多怪,像剛出生的小羊犢子,兩後腿不是殘疾了吧?」
要是臉上沒毛,這時候風赤炎比猴子屁股還紅、還燙的臉頰定能燒了大家的眼睛。
「瞪啊,你再瞪,當心眼睛瞪脫眶了,哈哈……」大將軍玩得不亦樂乎,這麼悶的地方難得有這麼好的娛樂項目。
狼妖再也顧不上什麼自尊不自尊了,眨眼的工夫就撲向了楊嘯峽,並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牙印,還是帶血的。
這不是變態大祭司喜歡血嗎?牠這就滿足這對「姦夫淫婦」的願望。
「嘶……你這畜生竟給我來真的,去他媽的!」揪著狼脖子,楊嘯峽扭頭朝茹顏嘟囔道:「妳不說牠是什麼神獸嗎?怎麼這麼沒規矩啊?還不愛吃素。」
他倒是還挺有那自娛自樂的閒情逸致,被狼吧唧了一口就當被蚊子親了一口,反正就沒想著要怎麼報復這頭好像總是看他不怎麼順眼的野狼一頓。
其實他反而更想感謝這頭大尾巴狼一通,因為他憋屈啊!
他是誰?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啊!可是,現在成了什麼?一個蠢到遭人陷害的、失足流沙的、一跌就倒的、暈完就忘的無能落魄戶。
他就該被打,就該被狠狠地教訓,才子佳人肯定對他下不來手,那小倒楣蛋就只有這隻看起來亂可愛一把的小狼崽子了。
茹顏自是一愣,茫然的視線在一人一狼之間胡亂交錯著。
難道……是她的法術被破了?真心的力量竟能完勝千年道行?她暗自思奪,覺得這實在是不可能的。
舔完牙齒上的血,風赤炎又對楊嘯峽張開了血盆大口,旨在嚇唬嚇唬混蛋大將軍,也不想想牠的狼脖子還在「虎爪」之下。
「欸,皮癢癢是吧?百步之外可有條河,再囂張就把你淹死在裡面了啊。」妖狼雖然比普通的狼大了不下三倍,可在臂力過人的楊嘯峽手中,卻還是被輕易地甩蕩起來。
牠不喜歡水,所以乖乖閉嘴,牠不怕楊嘯峽,所以照例將一雙鮮紅的美眸睨向了一邊,以示牠對他的藐視以及鄙視。
「看著我,你這小狼崽子怎麼這麼不討喜。」大將軍像稚童對待玩具一樣,不時逗弄桀驁不馴的狼妖一兩下。
可憐沒人愛的赤狼,因為下巴被死死箝住了也就使不出狠招來了。
不用睨的是吧?那就換瞪的!
風赤炎本來就不太懂得人類世界裡所謂的「委屈求全」,眼下被打回了原形就更不知道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
「又瞪,你也換些新鮮的啊!」男人哈哈大笑,其實也沒什麼好笑的,可就是想笑來著。
見不得失憶男比牠還囂張,風赤炎不顧形象地小幅度地蹬了蹬腿。
天殺的,牠屁股可還疼著吶!
總是這麼拎著手也酸了,男人終於放下了妖狼,卻沒止了笑,「小啞巴,以後就叫你小啞巴了。」不顧對方願不願意,他一邊篡改了牠的姓名,一邊揉亂了牠腦袋上的毛。
四肢落地後的風赤炎不免搖晃了兩步,確實是乏了,便索性往男人的身邊蜷縮了下去,火紅的大尾巴輕柔地蓋在了腰上。
楊嘯峽怔怔地盯著牠看了好一會兒,才又伸手去觸碰那一身柔滑無比的皮毛,大手最後的終點站是牠緊緊闔上的眼皮,望著那長長的眉毛、絨絨的睫毛,突然,他感到了寂寞,腦海裡無數次擦過那雙焰火似的瞳仁。
茹顏擰眉,覺得不妥,可又不忍心打斷了這沉甸甸的靜寂。
男人有點呆愣,隨即又像被突然澆了一頭冷水,眼神瞬間清明起來。
他又不期然地笑了,暗嘲道:「不過一頭畜生,就是對未泯童心的一點小彌補。」
「牠累了吧,讓牠睡吧。」支起下巴,茹顏寧神探去,該爭取的她得做到底。
「嗯。」楊嘯峽的視線順利錯落在麗人的精緻小臉上,當他看得仔細,望得深了,他又不得不陷入腦熱的狀態中,如果允許,他還真想用手將胸口捂嚴實了,免得心跳過快像發了瘋的野馬一樣。
「我……可能也累……想必妳也累了吧?那……還是早點睡吧!」匆匆地他把話講完,下一刻他已經滾倒在狼妖的一側,與牠相對而眠。
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祭司欲言又止地獨自尷尬著,僵硬地盤腿坐在原地好久好久。
直到茹顏惆悵完,淺淺睡去之後,楊嘯峽的腦袋都還保持著十成十的清醒,他考量了良久,在心裡反覆問了自己不下百遍。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走這一遭到底是禍還是福?望著她的臉就能情不自禁地陷入抱她在懷,噬咬朱唇的妄想之中,這到底是病還是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