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布叮
如果不是一次意外出手被好事者拍到且發布到網路上,席玉穎也不會被狗仔和記者瘋狂跟拍,正因為有這個藉口,席玉穎索性讓家中二老出國度假,自己也順理成章地搬出老宅,獨自住在無人知道的山野別墅裡,趁機放了長假,她也樂得輕鬆自在。
影片事件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但是媒體的關注度依然還是那麼熱情,雖找不到當事人席玉穎,但瘋狂的網友們人肉搜索出了席玉穎的身分,無論是她讀過的學校,還是她背後的祺祥藥業集團,都被放在網路上成為一大話題。
到最後人們發現,席玉穎這二十七年的人生裡,簡直是一個乖乖牌的模範千金,功課好,品行端莊,就連接任集團總裁後都做得風風光光,但沒有任何緋聞……也就是說,她的感情史是一片空白。
就在娛樂媒體把注意力放在席玉穎的感情世界的時候,財經媒體已經開始全方位地報導祺祥藥業集團研發出的新藥劑上市了。
因席玉穎的關係,人們這才把視線從八卦中移出來,一時之間,祺祥藥業集團新上市的藥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沒人懷疑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造勢宣傳,因為早在影片事件之前,祺祥藥業就和財經媒體溝通過新藥劑上市的宣傳報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始至終都沒有出來面對大眾,此時的席玉穎正穿著背心短褲,紮著簡單的馬尾辮,在陽光剛穿透雲間的時候,迎著太陽的方向,在別墅附近的山上跑步,真是一種與世隔絕的生活。
席玉穎今天的氣色很好,心裡也為這次集團新藥劑上市成功而滿意,溫東思果然是跟了自己多年的搭檔,用了一招借力使力的手段,既解決了自己受關注的難題,也把集團新藥劑宣傳做得很成功。
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現在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喜歡自主地安排自己的人生,每個年紀階段完成不同的目標,比如十歲學習跆拳道,二十歲完成所有學業,二十五歲接任集團總裁……她都做得很好,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
當然,人的一生不可能都是一帆風順,偶爾也會出現許多意想不到的意外,但是她都有能力扭轉乾坤,朝著自己既定的目標去努力。
她並不刻板,只是不喜歡被人左右,就拿影片事件來說,這意外確實超出她的想像,一味地解釋或者追究責任已經無濟於事,不如好好利用對自己有利的一面,使集團的利益最大化。
事情發生時,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身為集團的總裁,其次才是個人得失,反正她就算被人肉搜尋出身分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她的人生沒有什麼汙點,這點她很自信。
現在最糟糕的事情已經解決,她該是好好享受生活的時刻了,爬到山頂,太陽已經高高掛在藍天之上,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可以盡情地放鬆。
席玉穎極不淑女地放聲喊道:「席玉穎,早安!」
山間立即有了回應,重疊在一起的迴響從山那頭回傳過來,一聲聲重複著她的聲音。
席玉穎……早安……
「席玉穎,早安。」
席玉穎一愣,這聲音不像是回聲,有些耳熟,但並不能在第一時間確認是誰,她回過頭在附近看了一圈,就發現身後不遠的地方,有個男人正坐在帳篷外,支著下巴玩味地看著自己。
陽光金燦燦地將那人籠罩在光暈裡,那男人瞇起狹長的狐狸眼,笑意是懶懶地,好似她的出現打擾了他的美夢。
那人聲音性感又帶有磁性:「好久不見,席玉穎。」
席玉穎快速打量了一下他,有點眼熟,但是一時記不起在哪裡見過,隨即露出抱歉的笑容,「請問你是?」
長這麼大,崔志銳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氣到,而且對方並沒有口出狂言,只是簡簡單單甚至過於禮貌的一句話,就把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席玉穎這女人是記性不好呢?還是他自己的魅力已經大不如從前?
好吧,那天夜裡席玉穎可能沒記住他的樣子,更何況當時月夜朦朧,他臉上還有傷,一時認不出來也算正常。
但是,虧他為了這個女人,滿世界地找她,本以為她受影片的影響心情會很不好,現在看來哪裡是不好,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原來她不僅是富二代,還是執掌一個跨國集團的女總裁,得知這一切後,崔志銳沒有開心,反而覺得要想追到席玉穎,只怕是任重而道遠。
崔志銳拍拍屁股從帳篷裡鑽出來,他可是拜託了許多人,最後才從席玉穎身邊的秘書口中得到消息。
原來席玉穎為了求個清靜跑到窮鄉僻壤的山野中,而且每天早上六點一定會跑到山頂來跑步,他就連夜趕到這山上露營,為得就是這重逢的一刻,結果……她居然不記得他了!
很好,這個什麼都風輕雲淡的小女人,他一定要讓她對自己印象深刻,一輩子都無法磨滅。
「我是背包客。」
崔志銳隨便扯了個謊,但是可信度實在太低,席玉穎不信,卻也沒揭穿他。
「那我們之前認識?」
聽聲音是很耳熟的,但是實在沒太大的印象,也許之前見過一面,但她並未刻意地留意過此人。
崔志銳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席小姐現在是網路上的紅人,想不認識也難啊。」
「原來是這樣。」席玉穎並不打算和他過多糾纏,和以往一樣,她笑得疏離而客套,「那我就不打擾你在這休息了。」
「可是妳已經打擾了。」她還來不及轉身,就被身後的男人搶白。
席玉穎偏過頭,聽出他還有話說,也不開口問,靜等著他的下文。
崔志銳壞壞的笑容爬上嘴角,這次見面,席玉穎又不一樣了,如果說之前那夜,席玉穎是美豔的,那麼現在她就是動人的,青春亮麗,根本看不出一點刻板的樣子,就好像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有血有肉,活得自在又瀟灑。
怦然心動,早就不是從這刻開始有的,但是比起之前的相遇,現在更讓他心潮澎湃。
她的額頭上還有跑步後殘留的汗滴,順著臉頰流到白皙的脖頸上,晶瑩剔透地滾入低胸的背心裡,引人心中一緊,遐想連連。
席玉穎等了半晌,終於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神開始變了,由最初的欣賞已經開始變得肆無忌憚,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她也知道,他現在一定在用下半身思考事情,他的目光太貪婪了。
她並不害怕這個男人會對自己怎麼樣,以她的身手絕對有把握能安全離開,但是她不喜歡被一個男人這樣打量。
席玉穎失去了耐心,不等男人的下文,再次轉身,邁出一步,那人已經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邊,抓過她的手臂,聲音低沉魅惑:「跟我走。」
其實只要一個過肩摔,席玉穎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擺脫,但是像是看透她的心思,男人已經快她一步,抓著她的手走到帳篷前。
肆無忌憚的目光,壞壞的笑容,還有搞不清的方向……她終於想起這個男人!
「啊……我記得了,你就是那天晚上那個……」
讀客文學 mmstory.com 讀客文學 mmstory.com 讀客文學 mmstory.com
幾乎是情景再現,崔志銳一把將席玉穎推到帳篷旁邊粗大的樹幹前,雙臂撐在她腦袋左右,「妳終於想起來了。」
席玉穎仔細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俊朗,放蕩不羈,壞壞的調調容易讓女人心動,深邃的眼眸更是勾人,「只是想到你被黑道圍堵,因為一個女人……」
說起來,還是因為他,她才會躲到這裡來,之前那一夜,她只匆匆看了他一眼,只記得他長得不錯,卻沒刻意往心裡記。
舊事重提,崔志銳嘴角一抽,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就是想跟這個才見過一面的女人解釋之前的事,「那個女人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相信我。」
他一急,緊緊握住席玉穎的手,他想把那些混混其實只不過是鬧了烏龍的事告訴她,可是卻被席玉穎閃躲開。
「我相信不相信又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熟。」
「自我介紹後我們就熟了,我叫崔志銳,以後我們再見的時候,可千萬別認不出我來。」
席玉穎覺得,她必須坦白一件事,「其實我有臉盲症,再帥的人也記不住。」
她的直言不諱真傷人。
「那妳是怎麼想起我來的?」崔志銳很想知道。
「你的笑太過不正經,很少有男人這樣肆無忌憚地接近我,想記不住也難。」
這理由真叫人哭笑不得,崔志銳索性順水推舟,「那有沒有男人肆無忌憚地說想吻妳?」
「有,不就是你?」
聽了她大膽的話,他笑得更加輕狂,他灼熱的氣息已經噴灑過來,紅唇已經若有似無地輕擦過她白皙的脖頸,「我說過要以身相許的……但是首先妳要先記住我……」
突如其來的吻實在讓席玉穎措手不及,不,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大膽到如此地步。
所以,當男人霸道的吻侵略到她的紅唇上,她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組織任何反抗的資訊,等她意識到自己被輕薄,城池已經被攻陷,而她也被陌生的親吻攪亂了平靜的春水。
雖然沒接過吻,但是席玉穎還是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高超的吻技,能一步步引導生澀的她,讓她知道該如何迎合,如何去攪弄,她就像是一個好學生,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掌握一切技巧,甚至舉一反三,把男人的舌尖勾進自己的嘴裡品嚐個夠。
席玉穎並不討厭這個吻,他有著女人都無法抵抗的魅力,包括她。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滋味,如果他想讓她記住,那麼要恭喜他,她已經記住了,而且也學會了接吻。
就連崔志銳都無法相信,這個吻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他以為還要費一番力氣,可是席玉穎連個掙扎都沒有,就乖乖地就範了,這樣讓他很沒成就感,也更讓他得寸進尺。
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覆蓋在她圓潤的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服揉捏著豐滿。
她是青澀的,他是大膽的。
就在崔志銳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席玉穎趁其不備抬高大腿,襲向他的胯間。
「唔。」崔志銳一聲悶哼,直接痛到彎下腰,捂著胯間的「命根子」,疼地直叫:「席……玉穎……妳……呼呼……痛……妳要謀殺……」
席玉穎風輕雲淡地看了一眼已經痛到滿地打滾的男人,「這是強吻的代價。」
她不想追究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但當她已經走出去三、四步後,發現剛才還有呻吟聲的男人,現在已經僵硬在地上不動了。
難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呃……畢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席玉穎沒做多想,走到崔志銳的身邊,輕輕蹲下,見他好像昏過去了,「崔志銳,你還好嗎?」
男人躺在地上沒有反應,席玉穎覺得事情有些嚴重,可是手邊又沒電話,如果下山找人,一來一回,不知道要花去多少時間。
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總不能讓他躺在地上,萬一真傷到哪裡,她也是有責任的,思量了半天,她決定還是好好檢查一下他傷在哪裡。
席玉穎的目光慢慢移向崔志銳手捂住的胯間,他是昏迷的,檢查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用手慢慢移開他的手,那胯間撐起的小帳篷就大剌剌地出現在面前。
呼!難道剛才那一下,把他的「命根子」踢腫了?
躺在地上的崔志銳,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席玉穎終於下定決心,把手伸向那根「腫脹」的硬物,她慢慢解開崔志銳的褲子,拉開拉鍊,隔著他的底褲看著它。
怎麼硬物頂端的底褲上,有些溼,不會是出血了吧?
就算席玉穎是個幹練的總裁,但她對男女之事所知甚少,就連剛才的接吻還是頭一回,她不容多想,直接褪下崔志銳的底褲,那根「擎天柱」就被釋放出來。
席玉穎看著那硬物,倒抽了一口氣,她的淡定徹底灰飛煙滅,心中驚疑不定,怎麼腫成這樣?看來她剛才的力道用大了。
席玉穎連忙去檢查傷口,手指輕輕地摸到硬物的頂端,黏膩的液體就沾到手指,她細細一瞧也不像是血漬,正要看個仔細,只聽一聲低沉的呻吟:「啊……」
席玉穎一抬頭,就對上崔志銳因痛苦而皺緊的眉頭,他什麼時候醒的?看樣子應該很難受。
她的聲音不自覺溫柔起來:「很痛嗎?我去叫醫生吧。」
崔志銳一把拉住席玉穎的手,覆在自己胯間的「腫脹」上,他就是醫生,更何況這事是叫醫生能解決的嗎?
他無辜地看著她,聲音裡有著委屈:「妳不需要自責,也不是很痛,揉一揉就好了。」
其實剛才席玉穎那一下根本沒襲擊到要害,他只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不然這女人怎麼可能乖乖地待在這,男人為了女人,什麼壞心眼都能想出來。
崔志銳看出席玉穎的遲疑,更加哀怨起來,「如果妳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忍一忍就會過去的。」
他早就看出來席玉穎雖然沉穩淡然,但是骨子裡卻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只要不是故意讓她難堪,她實在太好說話。
蛇打七寸,崔志銳一下子就戳中席玉穎的要害。
席玉穎心中也是內疚,而且事實就擺在眼前,她已經感覺到那根硬物在手心裡,越來越脹了,誰叫她惹了禍!
猶豫片刻,席玉穎終於把手放在灼熱的硬物上,溫柔且細心地揉搓著,一下又一下,力道適中。
舒服,卻也實實在在的是在引火上身,崔志銳感覺到那蔥白的小手在自己的硬物上揉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
漸漸地,享受變成了一種折磨,如果再忍受下去,他才是真正會痛不欲生。
崔志銳忽然抱著席玉穎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把她推到旁邊的粗大樹幹上,額頭抵住席玉穎的額頭,喘著粗啞的氣息,嘶啞道:「席玉穎,妳知不知道在古代,女人的腳被男人摸了,就要負責;而男人的這裡……」
他用手握住她的手,在自己的硬物上下套弄,「如果女人摸了,也是要負責的。」
席玉穎只不過愣了一下,就全部看穿了他的花招,她雖然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並不是傻,原來一切都是他在耍花招!
根本不是因為她的撞擊,那個「寶貝」才會腫脹,根本是這個男人色慾薰心的把戲,如果不是之前先踢了他,讓她真以為是自己闖了禍,想要彌補。
他就那麼想要她負責?
「好。」席玉穎一口答應,「我負責。」
「你來。」席玉穎推開崔志銳,轉了個身,鑽進旁邊的帳篷裡,她伸出水嫩的手指,對他勾了勾。
雖然不敢確定席玉穎會耍什麼把戲,但是她這麼大膽地勾引他,他怎麼忍心拒絕,色字頭上一把刀,為了席玉穎,就是挨千刀他也願意。
崔志銳剛走到帳篷口想要抱住她,就被席玉穎一把抓著,翻身壓在他身上。
「妳想怎麼負責,嗯?」
席玉穎單手挑起崔志銳的下巴,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紅潤的朱唇微張,吐納著氣息。
「當然是你腦子裡想的那事……」
她說得曖昧不明,不過卻正中崔志銳的心尖。
「我來看看……從哪開始才好?」席玉穎狀似認真地思考。
崔志銳也不著急,「妳怎麼開始都好。」
「那我就開始囉。」
席玉穎笑得誘惑,水嫩的手指從他的臉上移開,一點一點解開他身上的襯衣後,又開始把他的褲子褪下。
席玉穎的臉未紅,手不抖,低下頭伸出舌尖在他的胸前一舔,崔志銳渾身都僵硬起來,他想要扣住席玉穎的腰,卻被她躲過。
她撅起紅唇搖搖頭,「不要那麼急。」
席玉穎循著崔志銳的嘴,學著剛才他的吻,張開紅唇在上面啃咬,但她的手並不安分。
可是崔志銳看不到,他分不出任何一絲清明來顧及席玉穎手上的動作,他只感覺到席玉穎的舌尖挑開自己的牙關,在嘴中肆意地翻滾挑逗,雖算不上有什麼高超的技巧,甚至還有些生澀,但是足以令他按耐不住心裡的慾火。
待他再次抬起手的時候,才發現雙手居然被剛才脫下來的衣服綁住了。
「席玉穎……」這女人想玩什麼?
不知道席玉穎的頭髮是怎麼散開的,她從凌亂的髮中抬起頭,她的手輕輕地撥弄了兩下他胯間的慾火。
席玉穎笑得狡黠,「很想要對不對?」
崔志銳吸了口氣,他算是明白過來,席玉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我想要。」
他從來不掩飾對這個女人的慾望,也許男人是因為性才有愛,但是,對席玉穎他從來都是不同的,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對她就有好感,因為喜歡,才想得到。
「那麼就請你自己解決吧。」
席玉穎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紮起來,理了理身上凌亂的衣服,輕拍著崔志銳有些發青的臉,「我還沒吃早餐,先下山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還能記住你。」
她從帳篷裡退出,崔志銳想要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腿也是綁著的,他的褲子根本沒脫下來,直接綁得緊緊的。
從帳篷的縫隙中,席玉穎看起來淡定極了,好似剛才她根本沒情動過,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崔志銳終於被席玉穎氣樂了,這個女人果然是商人,做什麼事情都算得清楚,一點也不肯吃虧。
「席玉穎!」他毫不在意地衝著外面離去的人喊道:「從今天起,我就是妳的人了。」
他賴定她了!
